,又关心地问她的生活近况
“毕竟是生长我的地方,谈不上不习惯。”
童言听见她的声音,也勾了勾唇,心态放松了许多,“还行吧,这里。”
“嗯。”电话那端传过来的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股浅浅的慵懒。
“我忘了问你…你现在是打算在帝都常住下去吗?”
童言闻言愣了愣,这个问题她还没有考虑过,她缓缓道:“或许吧,至少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帝都。”
陆霆锋洗完澡出来后童言还在阳台打电话,他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
睡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一片白皙又不显得羸弱的胸膛,短发微湿,眉眼清俊,额前的碎发下一双幽邃如海的黑眸十分澈亮,淡漠而沉静。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便出了卧室,往书房走去。
阳台上, 童言听见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屋内。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男人才重新从外面走进卧室,彼时卧室里的灯光
已经熄灭了,唯独属于他的那边的床头边上留着一盏灯。
陆霆锋缓缓朝床上走去,继而掀开床被躺了下去。
床的另一边,被子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