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从医院地白色床单上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
多年以来一直在黑暗中为人办事的职业病让他开始第一时间判断起自己的处境来——阳光猛烈,应该是上午到中午,周遭安静,且只有一张床, 应该是哪个高档医院的vip病房,手脚麻木不能动,可能是打了麻药的药效不能过,至于趴在床边睡着的这个女人,应该……好吧就是唐伊新。
他有些吃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好嘛,怪不得他的手脚都是麻的,唐伊新在他腿上睡着,不知道压了多久了。
她睡得并没有很死,那边董成不过是有些小小的动作,唐伊新就像摸了电门一样反射般地弹了起来,但是虽然她起身的动作十分迅速敏捷,头脑可还是晕乎乎的,发丝凌乱,朦胧着睡眼,颇有些迷茫无助地看向董成。饶是冷酷无情的董成,也被逗笑了。
呆,这是董成对唐伊新的印象。
“唐小姐,”董成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不好意思,您能不能起来一下,您压到我的腿了。”
唐伊新赶紧从睡梦中回神:“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你没事吧??”
还没等董成说话,她又自言自语道:“对了对了,叫医生。”说着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