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置,可见建造之人之精心。二十护卫如常值守,但很少入殿,一来是主上对其中物事很是小心,桌上翠翘,帐上香囊,衣架上搭着的绿雀羽衣,无一不维持原样,他们生怕粗手大脚弄乱了什么,二是,见如此闺阁布置,他们这些儿郎每每都有些不自在,总羞臊得抬不起眼来。
辛鸾比往常沉默,胡十三例常为他传递消息,一次见他愁眉不展,便试探地安慰了一句:“王爷不必忧心,西南天高地远,风景秀美,能在那里封王封地也不错。”他清楚此番一步错子,辛鸾面临的是怎样天上地下的局面,可是他嘴笨,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安慰。
辛鸾撑着颧骨没什么表情,手指轻轻敲在棋盘黑白之间,“原林氏旧国之国土,西南三杀后人口锐减,民风剽悍,私斗成风,百姓屡有不归降天衍者,西境、南境十余年来皆不愿意摄领其邑。十余年无人掌政的结果就是劣者愈劣,人丁稀少,荒芜薄收,工田不振,府库空空……”
辛鸾平铺直叙,客观中肯,虽不是什么好话,但倒也无有不振之感。
胡十三扁了扁嘴,心道:是了,主君虽然年轻,但是怎么会是需要他来安慰的寻常人?这少年一路坚忍,战绩赫赫,短短数月将南境旧势力连根拔起,让死水一潭的南境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