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惨兮兮的Weister,几乎是好友前脚离开,马上就被哄着餵了药,还来不及闹头疼,就沉沉入睡。
睡到隔天去搭飞机的时候,半梦半醒的让人换穿衣服,边走路边打瞌睡的让人牵着。一上飞机就继续呼呼大睡,即使是在飞机上遇到乱流,难受得醒来,也因为空腹好几个小时,呕不出任何东西。
简单来说,在大家忙得人仰马翻的时候,他这个宝贝蛋唯一的功用就是跟一盆植栽一样,乖乖的在原地不添乱。
等到下了飞机,在过海关的时候,才稍微清醒一些,并用流利的德文与海关人员对话,表明自己的来意。
难搞的还在后头。
出示了一大堆文件,Weister还是被带进小房间去沟通。幸好野狼家的律师团队早就已经在机场等候传唤,马上就恭敬的申请进去帮他处理签证相关事宜。
政府高层打过招呼,文件备齐准备让海关审核,还是耗费了两个半小时才踏入德国领土。
整整一天未进食,Weister饿得手脚发软,一见到羊毛就嘟着嘴讨抱:我没力了……好饿!肚子还配合的大声咕嚕嚕叫起来,连同行律师都忍俊不禁掩着嘴笑了,向野狼爷爷描述:才刚跟海关人员解释完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