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撞破娇娇和主管后,娇娇总若有似无的和秦柠提什么。像要说服她,更像要说服自己。
秦柠没往心里去,毕竟娇娇说的也不算错。其实不用娇娇和主管提醒,她原本就不会多管闲事。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她没资格对任何人的人生指指点点。
这天秦柠一路小跑到了酒吧,电视明明说是晴天,没想到入夜却飘起了雨花,还好外套防水的。
淅沥小雨中,一辆路虎驶来,那车前一秒刚停稳,下一秒一个高大身影就从车里走下来。司机一路撑伞小跑,却赶不上那长腿人的速度。
“秦柠。”
听到有人叫,她回头,隔雨望去。
那人着长款的巴宝莉风衣,立在雨帘里。身姿挺拔修长,几分傲骨,几分玩世,合着几分儒雅化成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徐文博?”认出来后她微微吃惊,不是出国了?
“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见面,不抱抱吗?”他笑着,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过秦柠。
明知这只是徐文博的玩笑话,还是慎重地摇了摇头。“要不进来避雨吧。”
又冷又雨的,注定是个生意清淡的夜晚。几个服务生和气氛组懒散趴桌上玩手机。脱下湿漉漉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