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告状,反而时时顺着这位长姐。
长大后,二人的相处模式也没变过。
长公主叙述来意,“我前阵子得了个小郎君,在府里好好养着。昌平伯见了,非说那是他流落在外的小儿子,如今日日到我府里来要人,还闹得京城人人皆知!”
她忿忿不平,“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辛辛苦苦寻来的人,和他有甚么关系?难不成一句是他儿子,就能被他抢走了?也没人能给他作证啊。如今他倒好,摆出一副可怜模样,就日日有人帮他数落我。”
语罢,长公主猛喝一口清茶,仍觉怒火难消。
她跋扈惯了,却总有那么几个老顽固来触她眉头,若要她做主,非得砍了这昌平伯的脑袋才行。
一顿诉说,身边却格外得清静,长公主才意识到没有回应,顿时不满地叫道:“长庭,长庭?”
云姜从昏昏欲睡中醒来,一脸迷茫地看她。
长公主晃了晃眼,心想她这弟弟好看是好看,就是长得太漂亮了,她还是喜欢俊朗些的。
她颇为生气,“长庭,皇姐受欺负了,你都不为我做主么?只要你随便下个旨意,那昌平伯哪里还敢来闹我。”
云姜想了想,温和地告诉她,“母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