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地方刚好是个坡,她踹下去的那脚追起来可费了不少劲,加上还拖着个蛇皮袋,跑得那叫一个气喘嘘嘘。好在这瓶子还算懂事,滚到一半就停了,不像那个破桶,跟脚底装了风火轮一样还在滚。
没去管那个桶,林呦捡起瓶子倒干净里头的水,把它踩扁扔进蛇皮袋里,刚要往回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句镇天响的骂声。
“妈的!那个王八蛋扔的老子!”
哦豁,那破烂东西砸到人了。
蹲在地上的白诀被不知道打哪儿滚来烂桶砸了个正着。
白诀这会儿也才十一岁刚上五年级,沾他爹的光他在这片从小就横着走,打架逃学调皮捣蛋的事没少干。害起人来,名堂一茬赛一茬的多,这条街里哪家没被他嚯嚯过?街坊邻居屁都不敢放一个,见了他爹谁不夸一句“这孩子以后是有大出息的。”转身就是一口唾沫吐墙上,呸!小逼崽子!
这会儿不就是,学校呆了一上午呆烦了,下午干脆就不去了,叫上几个弟兄窝在家里吹空调打游戏,手边还有买来的冰汽水,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读书有什么好的。
实在被外头的蝉鬼吵得头疼,手里的游戏机也不香了,白诀大手一挥,叫上小跟班扛着竹竿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