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就脸贴着脸了,问她:“我看起来像是个慈善家吗?”
不像,这个人更像——不,他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
“可是……”陈钰鹿刚想反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沈津风给驳回了,“鹿鹿,你遇到有困难的人想要帮他们这很好,因为你一直都是个善良的人,但是所有的前提都是,你要有这个能力才行。”
“我是没有,可你有啊。”陈钰鹿急切地想要得到沈津风的同意,拼命地想要讨好他。
“我没有,”沈津风拒绝的很直接,“我只能说,我办不到。”
“为什么?”陈钰鹿本来是抓着他的手臂的,被他直接拒绝之后也来了气,把他的手扔开,“你之前都去看守所见谢孟瑜了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沈津风对陈钰鹿知道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倒是承认的非常爽快坦然。
他翘着二郎腿,换了两条腿的顺序,上身斜着靠的里陈钰鹿更近了些。
他的声音低低的,甚至带了一些威胁的意味,“但那时候的谢孟瑜还处在被审查的阶段,但是现在她已经被移交到检察院,年后就要进行判决了,你觉得我能安排谁去见她?我自己都见不了。”
这是事实,沈津风的确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