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爆了一句粗口。
如果这还是在美国,如果顾承时在他面前说出这句话,他一定会一枪爆了他的头!
陈钰鹿显然不满意他说话这么粗鲁,抬头瞪了他一眼,她这么一瞪,沈津风的态度立刻就软了很多。
他该学学陈钰鹿,以软服人,而不是一直想着要硬碰硬。
沈津风态度缓和了不少,他语气柔和的、轻松的,说着对于顾承时而言绝对致命的话:“辛意从来都是我的妹妹,和你一样,她是妹妹。”
这样一句话对于顾承时而言是绝对的死穴,他不再出言,匆忙挂断了电话,沈津风瞬间松了口气。
陈钰鹿见他疲惫地坐在靠椅上,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事,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绕到他身后,手指按压上他的太阳穴,轻声问;“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沈津风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红了。
他还是第一次那么厚颜无耻的在别人面前大声说出陈钰鹿很爱他的话呢,还是当着陈钰鹿的面,她会不会觉得他太厚脸皮了?
“顾承时在发疯,不用理他。”沈津风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好像十分珍惜这现世安稳。
他像是突然想起她没穿拖鞋,地下凉,他赶紧起身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