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带着无形的压力,令顾承时到了嘴边的话不再说得出口。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顾承时喃喃自语着。
也许是他突然安静了下来,电话那头的背景声开始灌进沈津风耳朵里,沈津风能够听出,那是机场的登记提示广播。
“你在哪儿?”沈津风的眸子沉了沉,问他。
顾承时大概真的很颓废,也许辛意的消失无迹对他的打击真是致命的,但陈钰鹿一点也不同情他。
是他自己当初不好好珍惜那么爱她的女孩子,当初他避她如蛇蝎,现在却想要奉她为珍宝,世间哪有这样的事?
辛意不是物件,不是他可以随意摆弄在心里的小玩具,她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爱就争取不爱就放手,她真是一个为爱执着而又不沉迷的女孩子,她不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原则。
陈钰鹿当然知道辛意不甘心当一个随意摆放的小物件,所以用消失来做无声的抵抗。陈钰鹿欣赏她。
无论是像辛意所说的那样,她只是放下了,还是心里没有放下只是无所谓了,总之,眼下这样是对顾承时最好的惩罚,也是对辛意最好的解脱。
只不过,要辛苦沈津风了。
沈津风一连问了他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