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形象,急声道:“那是我的东西。”
陈钰鹿说我知道啊,“但这里面的内容……我想不是属于你的吧?”
“属不属于我,关你什么事?”谢孟瑜气得不轻,连平日里的假面形象都不再耗费心思地维持。
陈钰鹿看了看手里的小玩意儿,在手心翻了两下,“这个东西属于谁当然不关我的事,但里面的声音是我的,你偷录了我的声音,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呢?”
“是啊,我就是要录你的声音,你知道为什么吗?”谢孟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钰鹿的手心,“因为你这个虚假的女人,是不配留在这里的。”
“我虚假?”陈钰鹿只觉得好笑,“您知道虚假是什么意思吗?虚假是你自己不肯动您那宝贵的纤纤玉手让我帮您划台词,是您嫌冷抢我的围巾,是您做作的让我帮您挑葱花,是您知道有人存心要整您,但您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去当您的替罪羊差点被淹死,您说,虚假的人究竟是谁?”
“你、你胡说!”谢孟瑜气得不轻,指着陈钰鹿的指尖都在颤抖。
陈钰鹿承认,最后那件事的确是她在胡说,她只不过是想要气一气她的,谁知道她的反应会这么剧烈甚至不正常,陈钰鹿突然有一种这件事可能真是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