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鹿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得沈津风心痒痒,转身去放了两首造梦一场的歌来听,心里那阵好像蚂蚁爬过似的痒意才得以抑制。
“你们是不是明天就开机了?”沈津风转身,看到陈钰鹿完全没把眼神分给他,有些不甘心地想要占据一点存在感。
陈钰鹿翻着手里的纪念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陈钰鹿一向如此,只要有了感兴趣的事情在手上,经常连旁边的人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沈津风觉得可能现在问她什么她都可能给一个肯定的回答,也就没有把她这声“嗯”当回事。
“我们来谈谈工作上的事。”沈津风把陈钰鹿手里的纪念册抽走,把她推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十分严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陈钰鹿完全没察觉出沈津风的严肃,依旧嬉皮笑脸的挤兑他:“不是说好在家不谈工作的吗?”
这还时沈津风定下的规矩呢,以往一直都是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所以他才立了这个规定,现在他怎么自己就给打破了?
陈钰鹿强撑着困意,想要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津风不理会她这个微醺之人的醉话,两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坐正之后好好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