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沈括发现他把名下股份转让给季东隅的事了,那沈津风也没有必要再狡辩什么,承认对沈家的恨意也没有什么坏处,至少他大可不必再假惺惺地对着那些虚情假意的人谄媚,说着违心的话了。
等到沈家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有他的事业,还有陈钰鹿。
对于等不及要报复沈家所有人的沈津风来说,何乐而不为?
“其实你就不该去招惹季东隅,”沈津风换回常态,将自己眼底的雀跃收回,“他不是那么好惹的人,你招惹他,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是吗?”沈括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力气,轻微的好像是已经垂死的巨兽。
“恕我直言,如果把你看做是争家产的对手的话,我挺尊敬你的,可如果只把你当成兄弟,我看不起你。”
他沈津风也是为了心爱女子可以奋不顾身的人,但他没有牵扯到无辜的人。
对于沈括来说,沈家那些老头子和在这场风波里受到损失的,就是无辜的人。
“我知道了,可人总要那么疯一次,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沈括起身,失落的离开。“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回过头望向他,眼中似是炫耀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