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绵长痛苦,在他的心里反复碾压。
“我们家和路阿姨邻居十年,听我妈妈说,连路阿姨的月子都是我们家帮忙照顾的,”陈钰鹿诉说着往事,观察着沈则的脸色,“我虽然从来没有听路阿姨提起过您,但是我在后面的时光里回想起那些细节,无一不能看出她对您的爱。”
“沈津风对我提起您的次数很多,但都是贬低,认为您卑鄙、不择手段,但我从对路阿姨的回忆里看到的您都是光鲜亮丽、光彩夺目的,我想您也一定很爱她,不然不会让她记了那么久,直到去世的时候嘴里都念着您的名字。”
这些事是沈则从来都不知道的,没有人告诉他路阿姨对他的留恋有多深,他以为她是恨他的。
如今知晓后,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隐忍的痛感从内心深处爆发而出,像是沉睡了数年的猛兽在叫嚣,令他痛不欲生。
陈钰鹿管不了那么多,她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她得把话说明白。
“您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此后的很多年里,您难道不会觉得后悔,不会觉得每日都处在痛苦之中吗?”陈钰鹿质问着他,“您既然想为了您的儿子好,那为什么要让他在余下的一生里都要体会您的痛苦呢?”
缓过了那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