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是胸口疼的缘故,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说完了她一直以来女儿想要听的话,“我签字,不过起诉书就算了,我签协议书。”
她终于肯放下那个早已被摧残得没有半点家的影子的家了。
陈钰鹿喜极而泣,跪立在陈妈的病床前,拉着她的手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陈妈也哭了,拉扯着伤口更疼,但她还是坚持着抬起那只没有骨折的右手,轻抚了女儿被打了的那张脸,“很疼吧?”
这个时候都还问她?陈钰鹿抬手将陈妈的手拉下,握在手里细细地摩挲着她手上新旧不一的伤痕,“你呢?你疼吗?”
陈妈已经习惯陈钰鹿将她提出的问题反问给她了,抿着嘴扯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我没关系,但是,他不能打我的女儿。”
多年的夫妻情分,全因从沈津风口中得知的陈爸打了陈钰鹿一巴掌,在陈妈的心里荡然无存。
她的女儿,从小聪明能干,听话懂事,是她放在手心捧大的孩子,没有人能够伤害她。
一直以来,陈妈不同意和陈爸离婚的理由是她,因为不想给她负担,因为不想她和弟弟失去一个完整的家,可陈钰鹿没想到,陈妈同意和陈爸离婚的理由也是她。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