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像陈妈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早就请律师拟好了两份文件,”陈钰鹿语气平淡,和沈津风坦言自己此前的计划,“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一份是起诉书,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俩把协议书签了,而最坏的打算,我会说服我妈签下那份起诉书,正式起诉他的家暴恶行。”
这是明智的决定,沈津风也很赞同,只是现在的关键,就只在于一直不肯签字的陈妈。
“我劝了她很久,她不肯听,所以这次我就想着先从我爸这边下手,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要和我同归于尽。”陈钰鹿现在想起陈爸拿着菜刀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感到后怕,如果沈津风的人没有出现,如果她在沈津风回来之前去做了这件事,恐怕她真就成了那把菜刀之下的冤魂了。
关键时候,她的沈津风总是能帮她很多。
陈钰鹿拉了拉沈津风的袖子,一脸诚恳地看着他,“你帮我去劝劝妈妈好不好?我劝不动她。”
沈津风点头答应,其实不用陈钰鹿说,他也想要去找陈妈谈谈。
两人信步走到陈妈的病房外,小镇上的医院,即便是最好的一间单人病房,设施也落下城里不少,陈妈半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一旁的心率检测仪还在正常跳动,陈钰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