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已经到医院了。
陈爸被架上医院的担架车,检查后将被送往单独的病房,由沈津风的人严加看管,陈钰鹿则被三五个保镖一路护送到了沈津风面前。
医院大门外,救护车的呜啦声此起彼伏,闪烁着的红蓝光亮印在人的脸上,像极了生与死之间的考量。
一念生、一念死。
陈钰鹿几乎是不顾一切扑进沈津风怀里的,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没有任何觉得难为情的地方,扑进他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她刚才又再一次差一点点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活着好难,可只有活着才能时刻见到她的沈津风,陈钰鹿又突然觉得活着好像不是那么难的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鹿鹿,”沈津风示意几个保镖把陈昱鸣带进去也做个检查,把他家鹿鹿紧紧地抱在怀里,“都过去了,我去解决。”
长夜漫漫,多得是罪恶而又不为人知的事降临人间,陈钰鹿惧怕着黑暗,但又庆幸着沈津风如同极光一样降临到她的身边。
陈钰鹿把脸埋进沈津风的衣服里,捣蒜似的不断点头答应。
好像有了沈津风在身边,她就开始变得胆大妄为又一无是处,她拼命地想要去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