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隶,是满眼只有自以为是的爱情的行尸走肉。
她在时间的折磨下将自己的执念愈演愈烈,在自己的心底上演着最悲情的戏码。
“可是美国太大了,我怎么找得到你啊?”陈钰鹿的声音哽咽,强忍着心里泛起的阵阵酸意,“还好你回来了,没有……让我浪费了那些钱去没有希望地找你。”
沈津风一直沉默着听陈钰鹿讲完了一切,除了心疼以外,更多的还有对自己的憎恶。
或许,哪怕当年拒绝她的心意之后再离开,都要比让她九年来苦苦追寻一个一个答案好得多。
他爱她的方式并不是占有,并不是一定携手,只要她活得快乐,他无所谓。
“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心疼我,也不是为了威胁你,”陈钰鹿的语气平淡的连沈津风都察觉不出异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样的蠢事我不会再做第二次,我没有下一个九年可以让我接受自己是个疯子的事实。”
陈钰鹿为人处世一向以和为贵,向来奉行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的原则,可人如果狠起心来,那的确是真的狠心不会有半点留恋牵挂。
沈津风见识过,所以不敢有那个勇气挑战她这个原则。
“等事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