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抬眼间,眉眼里满是寒霜,“你知不知道她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你说我过头?”
路东歌显然没有想到沈津风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差点乱了分寸。
“季东隅他不会见你的,”路东歌试图和沈津风讲道理,“你要知道他现在针对的人是沈括,他没有来找你的麻烦就已经很仁慈理智了,你何必去找他蹚浑水?沈括一倒,你的机会就来了,路家现在就指望你了你知不知道。”
多年以来两人都在密谋着要将路家当年破产的真相找出,目前已经查到一点和沈家有关的线索苗头,路东歌不想就此放弃。
可沈津风却不为所动,他心心念念的一切,都应只与陈钰鹿有关。
“别把我看得那么神圣,”沈津风淡然一笑,“我可谈不上是谁的指望。”
他沈津风人生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谁的全部指望,也从来没有将家族的血泪仇恨揽入自己人生的计划。
除了要替母亲鸣不平,让那些真真切切伤害过他母亲的人付出代价以外,沈津风的人生计划里,几乎全都是陈钰鹿。
如果他保护不了她,给不了他一直想要给她的,那么那些金钱、地位、荣誉、复仇,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