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部门经理的鸽子,季度报告的总结会到现在还搁置着,可他现在也不急着回去叫大家继续开会,反而驱车驶进了市中心一处高级小区。
小区安保很严,沈津风不得不让人出来接他。
“沈总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怎么连我这小区都进不了?”路东歌把沈津风领进了门,都把水端上桌了还捂着嘴笑个不停。
许久不见,他的这位表姨妈依旧那么……爱嘲笑他。
沈津风懒得和她吵嘴,腮帮子咬的紧紧的,“请你出来带我进去要比为难人家简单容易得多,谁都不容易,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路东歌听了这话诧异无比,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考虑别人了?
沈津风难得不回怼她和她吵上两句,路东歌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直接问他,“说吧,你约我有什么事?”
半年都没联系过的人,如今这么急切地找她,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
路东歌和沈津风的母亲路南意是表姐妹,可她这个表姨妈也就比沈津风大了三四岁而已,两人年纪没差几岁,从小关系也还不错。
路家破产的时候路东歌也才几岁,对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只有父母成日忙碌应酬的身影而已,后来父母因车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