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她,难为她竟然不顾此前她一直在意的声名来找他,是他不好,让她担惊受怕了。
昨晚送走沈则之后,沈津风独自在办公室开了一瓶酒。
再次提起亡故多年的母亲,就像是在沈津风心里用刀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而沈则竟还用陈钰鹿作为威胁不断地朝他的伤口上撒盐,沈津风觉得沈则就是存心来找茬的,既然他不让他好过,那他也不必客气。
只是不知道,他在独自饮酒沉醉时,却忘记了和全世界最在意他的鹿鹿回一个电话报一声平安。
“对不起,”沈津风把下巴抵在陈钰鹿的头顶,害怕失去她的手指都是微微颤抖,“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确定了沈津风没事,陈钰鹿就该找他算账了,“你昨晚在干什么?你喝酒了?”
大概是嗅觉系统被刚才的紧张感压迫了,陈钰鹿总算闻到了从沈津风衬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难受得想吐,十分嫌弃沈津风地把沈津风推开。
“喝了……那么一点点。”沈津风学着之前陈钰鹿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捏起手指比出真的只有一点点的样子,傻笑着看着她。
可下一秒差点没被陈钰鹿把手指头给拧断。
“这叫一点点!”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