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或许也是时候让她回来安定下来了,”沈则像是在和自己的儿子话家常,刚才那样剑拔弩张的氛围根本不存在过,“让她好好辅佐你的事业,比在外面到处乱跑好得多,你说对吗?我的儿子。”
他的言语里尽是威胁,沈津风听得出来,做父亲的这么卖力,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以一片热忱回报,“就好比,当年路家破产,妈妈帮不了您了,所以您才会另外选择一位名门之女做妻子,对吗?”
陈年往事被从深埋的地底下挖出,总是带有一股类似于鲜血的浓重腥味,随之而来的,还有关于忏悔与复仇的故事。
“别再提你母亲了,孩子,”沈则的语气里已经有了警告之意,“你不该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口舌之争利用你死去的母亲。”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半晌过后,沈津风垂眸,“您说得对,我的确不应该是那种利用所爱之人的人,您放心,我不会让我爱的人重蹈妈妈的覆辙,永远不会。”
沈则很快又恢复了慈父的形象,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个中年绅士的优雅,他只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但愿”,消失在了拐角处。
“卡尔,”送走了父亲,沈津风赶紧叫来助理,“在她身边再多派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