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陈钰鹿的情绪也被乔立带得紧张起来,她深知在这个豪门深院里,有太多的不能,稍有一点差池可能就会连累别人。
陈钰鹿不想连累乔立,但她需要知道原因。
乔立也算是陈钰鹿的半个父母,深知陈钰鹿的性格,很多事情和道理说了会听进心里会去做,但却总想要求个为什么。
只是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乔立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他不去多问、也不会多做。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乔立叹了口气,郑重地拍了拍外甥女的肩膀,“舅舅再教给你一个道理,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须要求一个因为所以,有时候,故意糊涂反而会让人活得轻松。”
“可是不是舅舅您告诉我说,要分清楚现实和梦境吗?”陈钰鹿立场坚定,丝毫没有动摇,“如果每个人都为了活得轻松沉溺梦境而不正视现实,那这一生根本没有意义,这是舅舅您教我的,人要活得有意义。”
如果她没有被这样的言语束缚影响,她这一生可真就可以活得很轻松。
可以对家里的债务弟弟的学业充耳不闻,可以对沈津风毫不牵挂,可以为了钱去将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