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会和沈家的任何一人有任何关系。
陈钰鹿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季东隅只是想从商场上让沈家破产而已,沈家人不会有性命之忧,或许、这就是乔立刚才告诫自己小心说话的原因。
“发生……发生什么事了?季先生会如此生气?”陈钰鹿看着牧心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出口,却看见了牧心紧紧攥着筷子发白的指尖。
“能有什么事?”牧心几乎是喘着气说出这话来的,她真的可以说是气急败坏了,“季东隅他发神经,谁管得了!”
或许是真的被逼到无法轻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吧,牧心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摔向一边,餐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谁都不敢去劝怕引火上身,也怕被先生知道丢了工作,大家都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着,谁都不敢靠近正在生气的牧心。
只有陈钰鹿敢。
或许是出于同情,她看得出虽然牧心被季东隅宠上了天,可她还是没有多么快乐,而更多的,她想要知道沈家和季家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这些事会不会波及影响到沈津风。
“牧心?你还好吗?”陈钰鹿小心翼翼地靠近牧心,轻轻地询问把脑袋埋在撑起手腕下的人。
她守着耐心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