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小破孩,简直轻而易举。
陈昱鸣的心理防线在陈钰鹿不断地轻声质问中被攻破,大男孩红着眼眶,手里死死地攥着自己的书本,委屈又倔强,“姐,现在家里这样,我何必还要去读书给家里增添负担?我想要去打工,我想帮你。”
我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你和妈妈,我不想再躲在你的身后,心安理得地让你每天奔波劳苦,为了这个早已经不像家的家,不值得。
其实陈昱鸣远比陈钰鹿想象得要懂事得多,很多事他都懂,他懂家里的变故导致妈妈和姐姐过得有多艰难,也懂自己的姐姐有多么需要他的理解帮助。
只是他不知道,这并不是陈钰鹿认为的最好时机。
听过弟弟的争辩和理由后的陈钰鹿异常感动,但感动之余却又不得不被一旁沈津风的存在拉回现实,为了避免陈昱鸣再说些什么被沈津风听了去,转身以一句“处理家事”就把靠在门边的沈津风关在了门外。
门外碰了一鼻子灰的沈津风:Σ(?д?lll)!我也是家里人啊!
因为说了实话怕被姐姐责备的陈昱鸣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陈钰鹿的眼,眼下说什么好像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已经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