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目的其实和自己是一样的,无非是续上那断了九年的情谊,继续喜欢、爱下去。
可顾忌也都是一样的,无非是怀疑对方还愿不愿意和自己走下去、重新开始而已。
卡尔自觉地退了出去,此刻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尴尬氛围的人。
“那个……董事长,您的外套。”陈钰鹿被沈津风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抬起手中的纸袋晃了晃,示意他这才是正事。
她跟我说话了!她主动跟我说话了!
沈津风强忍着兴奋激动的笑意,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伸出手去接了过来。
嗯,他决定要把这件外套永久地密封到玻璃罩里,等以后老了就给他们的孩子们讲他们曾经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沈津风甚至都已经想到他们的孩子要叫什么了,还是陈钰鹿无情地终止了他的无厘头想象,“董事长,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开例会去了。”
开什么例会啊!陈钰鹿是想溜好吗!
可沈津风也没那么无脑,今天的例会不过是部门级别的内部会议而已,部门名单里怎么可能有陈钰鹿,让陈钰鹿来开例会,不过是沈津风将她骗来的幌子而已。
可是陈钰鹿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