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的时候有多么潇洒不留意,陈钰鹿的心里就有多么念念不舍牵连不断。
眼前那样淡漠的人,她在她的少女时代曾将所有的未来许诺给他,即使得到的,也是和如今同样的淡漠神态,但至少没有那么凌厉、拒人于千里之外。
从前的陈钰鹿还远没有现在这么顾及颜面这种东西,沈津风的躲避只会让她越战越勇,她总是相信有一天她会成功的。
只是后来,她成功了,或者说从一开始或许她就已经成功了,不过可惜的是,她的少年也就此一走了之,留她于此开始了长达九年的叹息和等待。
好像见上了这一面,九年的脉脉不得语就此有了一个解脱,梦境被巨石砸出一个又一个空洞巨大的窟窿,陈钰鹿知道,自己的梦该醒了。
陈钰鹿几乎逃似的离开了会议室,不顾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这里,站在电梯前狂按电梯按键——她只想要离开这儿,一分一秒都不想留下来。
仿佛是有什么猛兽在身后追赶她,陈钰鹿方才面对故人时的冷静自持,就像是泡沫一般被一一戳破,灰飞烟灭。
电梯上升的速度实在是太慢,陈钰鹿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几乎下意识地朝安全通道冲去。
二十六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