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如澜的手臂,双手一伸就把如澜搂在怀里,他低下头附在如澜耳边喃喃低语:“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澜儿!澜儿!”
“十七爷,您放开我好吗?求求您放手吧!”如澜急得又是轻声软语哄求,又是推扯胤礼。
“不放,放开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去哪儿找你?”胤礼在黑暗中抓住如澜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那胸口下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我想你!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我想用一辈子来疼爱你。你摸摸这心口,它是为你跳动的,从第一见到你我就动心了,这些日子我天天想你,想你身上的味道。你知道吗?你身上的味道好香,都香到我的梦里去了。”
胤礼貌似很陶醉地在如澜的颈项间闻嗅着,如澜只觉得脸皮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胤礼,语无伦次地低声叫道:“您喝多了,十七爷您别再说了,您一定是喝醉了,这里黑乎乎的会让您产生错觉,咱们出去吧!”
“是!我是喝醉了,我要是没醉真的没胆子跟你说这些话。”胤礼不怒反笑,把如澜搂得更紧,“你可知道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多久,每次见到你我都想说,可我不敢,我怕你把我当成那些浪荡的登徒子。今天就是因为有酒气壮胆我才不管不顾的说出来,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