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已经来催过几次了,说是胤祯可能不过来,但如澜就是不听坚持要等,先是在屋里等,等着等着心焦了跑到外头来。忽然看见灯笼的亮光由远而近,如澜一喜,顾不得天黑路暗就迎着亮光深一脚浅一脚跑过去,到了跟前才发现只有富勒一个人。
“爷呢?”如澜向富勒身后张望。
“回房去睡吧,爷今晚不回来了。”富勒没看如澜。
如澜脸色一暗,半响才低声问:“爷留宿侧福晋房里了吗?”
富勒嗤地一声笑,冷然说:“如澜,你该记住自己的身份,福晋她们是主子,是十四爷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手别伸太长了,在府里这么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我说你应该都知道,爷今晚在哪里你最好别打听,主子想回来就会回来,想去哪就去哪,不是咱们做奴才的能管得着,做好自己的本分最重要。”
“我、我只是顺便问问而已。”富勒说道理其实如澜都懂,可她就是忍不住要问,她明明猜到胤祯在蓉玥的房里,可就是不愿去承认。
举办宴席的时间定在月中十五那天晚上,贝子府从第二天就开始筹备了,写帖,送帖,搭戏台,请戏班子,还要在园子里搭棚,忙得不可开交,虽然这些由管家在打理,但一些琐琐碎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