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了这贝子府里的其他女人,他出征三年,个个独守空房守活寡,如今他回来了,却连人影都看不到,眼巴巴从日出等到日落,又从天黑等到东方发白,也不知落了多少泪水,生了多少怨恨。不过她们怨的是胤祯,恨的人却是如澜。如澜其实也想到十四爷疼爱她会招人眼红,所以平时都是谨言慎行,能不露面就不露面,府里的那些主子,她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就摆出一副战战兢兢的奴才样。
每个月的初一是发放月钱的日子,胤祯早上一离开房间小路子一起去领例银。路过园子时迎面走来两个丫鬟,一个是舒舒觉罗蓉玥身边的真珠,另外一个有些面生。如澜自那次在邀月苑被真珠掴了两耳光之后就对真珠退避三舍,可是她们所在的地方空旷,无树木遮挡,她就是想躲也躲不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小路子不知道如澜和真珠之间的恩怨,在如澜身后笑嘻嘻地说:“咦!那个不是侧福晋屋里的真珠姑娘吗?”
真珠显然也认出如澜,脸色立即从晴空万里转为乌云密布,傲慢地加快脚步向如澜和小路子走来,很快就到了跟前。如澜她们走的这条青石路并不宽敞,只能容下两人并排行走,路两旁时种满矮小的花木,虽说已是冬天花叶凋落但树枝依然还在,如果这么面对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