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打额头。
“爷!”如澜怯生生地叫他,依然带着泪花的眼睛流露出担忧的情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如澜身边拉起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如澜的头顶,低声说:“你这傻瓜,整个脑子就只想着爷会责怪你孕了孩子,你怎么就没想到爷是担心你的身子呢,你和若儿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呀!”
如澜伏在胤祯胸前,闷闷地小声说:“是奴婢犯了规矩,爷要恼火奴婢也认了。”
胤祯捧起她的脸庞,轻轻地抹去脸上的泪痕,说道:“爷不是狠心的人,你要真是无意有了,也是爷的骨肉,贝子府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你这样弄掉孩子,若是落下毛病将来不能生了可怎么是好?”
“孩子不是有意弄掉的。”
“那你告诉爷,孩子是怎么掉的?”
“奴婢随侧福晋去寺庙上香,回来就……当时只是觉得疼,也不晓得,醒来才知道。”
胤祯搂着如澜的手臂紧了紧,安抚地轻拍着如澜的背部道:“你还年轻,将来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眼下最要紧是把身子养好,可别落下病根了,女人要是没孩子这一辈子就不能圆满了。”
“奴婢有爷,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只要爷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