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奴才给爷带路!”
“你是这儿的管事?叫什么名呀?”胤祯瞟了中年人一眼。
“奴才贱名刘贵。”刘贵哈着要向右边一伸手:“爷这边请!”
转了几转来个到早准备好的房间前,刘贵看了看如澜,堆起笑脸说:“这是奴才为爷准备的房间,乔姑娘奴才再另外让人收拾一间整洁的吧?”
“不用了!”胤祯皱了皱眉,道:“她和我一起住。”
“啊?!”刘贵神色复杂地看了如澜一眼,马上地下头唯唯诺诺地说:“是、是,奴才马上就让人把乔姑娘的东西搬到这里。”
“你下去吧!”胤祯挥手让刘贵退下。
因舟车劳顿,用过晚膳他们便早早歇下,第二天如澜醒来时胤祯竟然又不在房里。她穿好衣服刚走出门口就听到外面有奇异的响声,满心好奇地顺着声响方向一看,胤祯一声身短打在院子里舞剑呢,刚刚那响声就是他的剑发出来的。
如澜不敢惊动他,悄悄走到离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胤祯好似没有觉察被人偷看,依然忘我地舞动手中的宝剑。只见他时而跳跃时而翻转,时而腾空时而俯冲,将手中的剑舞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他高大的身姿更显的英姿勃勃。如澜竟然看痴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