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啊?”静云见大夫要走,急忙拉住大夫的衣袖。
大夫拂开静云的手,低声说:“这、这要叫老夫怎么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
“唉!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胡子花白的大夫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姑娘,你家福晋身子骨弱,让十四爷悠着点。”
“啊?”静云一愣,继而明白过来,羞得满脸通红,这话要她怎么跟十四爷说?静云是不能跟十四爷那么说,可她却将老大夫的话完完整整地告诉完颜汐若,完颜汐若正在喝水,静云的话让她喷了一地,脸上红通通一片,比起静云听到那就话时还红。
本来煎药这种活儿不用如澜做,惜晴院有的是粗使丫鬟和嬷嬷,可自完颜汐若房里多了一个秋荷,如澜白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干,于是她自告奋勇要给完颜汐若煎药。药得用大火煮了三刻钟再用小火煮上半个时辰,如澜慢慢地摇动蒲扇,不一会儿,壶盖上就升起一股白烟,她伸手添了两根柴,继续摇动扇子。
隔壁忽然传来窃窃私语,是平时挑水劈柴的卫嬷嬷,虽然她特意压低声音可如澜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咱们福晋也真是福薄,十四爷好不容易回来,才一个晚上就病了,这不是把十四爷推到其他福晋房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