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完颜汐若微颚首,软绵绵地开口。
如澜立起身子,目光不经意掠过胤祯,却见胤祯正盯着她看。如澜心里一慌,忙移开目光急步向门外走去。才刚舒了一口气,就听门帘后传出完颜汐若软绵绵的嗓音:“胤祯!”
“哦!时候不早,咱们歇了吧!”
“嗯!”
“来,若儿……”
如澜一怔,若儿?嫡福晋的闺名竟然叫若儿。原来那夜,他嘴里唤的人是他的嫡福晋。心底涌出一股浓浓的苦涩,淹没了她的五脏六腑,苦得她想作呕,却又呕吐不出来。
一整夜如澜都睡得不甚安稳,做着稀奇古怪的梦,睡睡醒醒,有时醒来竟以为还在梦境中,等真正清醒过来时又忘了刚刚在梦什么。就这样睡了做梦,梦了又醒,醒来再睡,竟也到了五更天。如澜起身碎碎索索地穿衣,静云在被窝了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干嘛去呀?”
“起来服侍主子啊!”
静云翻开被子,伸出半个头,睡眼迷蒙地望着如澜说:“今天不用那么早,再睡会儿吧!”
“为什么呢?”如澜停下穿衣,傻呼呼地问。
“不为什么,反正主子今天不会那么早起来,你快睡吧!”静云说完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