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澜正在房间里绣荷包,静云走了进来探头一看,说:“怎么还没睡,主子都歇了,你也早些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我马上就好,静云姐,这些天辛苦你了。”静云一回来拿被褥,肯定是晚上要守着完颜汐若。
“我从小跟着主子,早把她当成至亲的人,主子身体不好,咱们当奴才的不尽心行吗?”静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絮絮叨叨。
如澜起身走过去帮静云把枕头放在被子上,静云朝她笑笑,问道:“给谁绣的荷包?”
“小主子呀!硬要我在荷包上给他绣一匹马。”
“他和你投缘嘛,他在府里可没跟哪个奴才这么亲近呢!”静云抱紧手中的被褥,瞄了一眼如澜放在床上的荷包说:“好好绣,回头也帮我做一个。”
“可以啊!您不嫌我手艺差就行。”
静云笑了笑,举步出门,如澜随后掩上房门回到床边继续她手上的绣活。之前胤礼曾说如澜的刺绣活做得好,让如澜帮他绣个荷包。如澜心想自己老跟着人家去吃吃喝喝,欠着人家一份情,就答应了下来。那荷包前几天才做好,月白色的缎子料绣着葱绿的剑兰,还配上了淡紫色的流苏。
自中秋过后,完颜汐若的身体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