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了耳根子。
弘暟疑惑地看着两人,一个红着脸垂头站立,另一个傻笑着站在旁边,两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周遭的一切喧扰都不复存在,只剩下彼此。
“嗯哼!如澜,十七叔,你们俩个不累吗?都站着老半天了。”弘暟见没人理他,不高兴地嚷开。如澜这才惊觉手还被胤礼握着,慌忙甩开。
胤礼缩回手尴尬地一笑,说:“是有些累,你们出来应该好久了吧,不如今天十七叔做东,请你们吃饭如何?”
“好啊!”弘暟应得不知道多爽快,如澜却犹豫了,她是奉命出来采办物品的,偷偷带着弘暟已经不该了,再跟别人去酒楼吃饭怎么行,更何况那两个是主子,她只是个奴婢。
“那就走吧!”胤礼回过头来对如澜轻声道:“走吧,澜儿!”
澜儿?十七爷竟然叫她澜儿,这是不是太亲密了点?如澜抬头看了胤礼一眼,低声更正:“奴婢贱名叫如澜。”
“我知道,你以后别再自称奴婢,知道么?”胤礼微微一笑,向如澜伸出手:“走吧,澜儿。”
见推辞不过,如澜只好吩咐小安子去找车夫,见小安子把她交代的事都记住了才安心跟着胤礼去。
这条街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