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好声。弘暟在圈子外转来转去,找不到挤进去的缺口,又踮起脚伸长脖子张望,没能看清楚人群里头的情景,心痒难耐,硬是要叫小安子去给他拱出一条路。
小安子地望着站得密不透风的人群,一脸为难地说:“主子,奴才也挤不过去。”
“不管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出来,你一定让我看到。”弘暟不依不饶的耍起主子的威风。
小安子顿时哭丧了脸,求救地看向乔如澜。乔如澜不忍扫弘暟的兴头,就说:“小安子个儿小,肯定挤不进去,就算能挤进去也会遭人骂的,咱们来迟了看不到是正常的。”
“我阿玛是皇玛法亲封的抚远大将军,战功赫赫,谁敢不给他面子,我是他的儿子,那些人敢骂我吗?”弘暟开始耍脾气了。
乔如澜听他说出那样的话,心里一惊,出府时完颜汐若还特意交代她不要让弘暟以十四爷的名号在外头招摇,虽说十四爷如今圣眷正隆,但朝堂上的事朝夕不定,还是谨慎行事为好,免得行差踏错被人捉住把柄。
弘暟只是个孩子,那会想到那么长远,他只知道自己的阿玛在西北打了胜仗,人人誉为英雄。心中为有这样一个父亲而骄傲,遇到不顺心就不自觉地把父亲抬出来。如澜当然不能任由他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