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今天若不是伊尔根觉罗敏慧派人去叫她一起过来,她哪能和这么多福晋一起坐在嫡福晋的屋里。侍妾,本来就是低人一等。
舒舒觉罗蓉玥从静云手中接过信笺快速地看起来,坐在她对面的伊尔根觉罗婷玉不自觉地伸长脖子,一脸急切,恨不得把头伸到舒舒觉罗蓉玥身边。
看完信,舒舒觉罗蓉玥皱了皱上翘的眉峰,不悦地说:“爷怎么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呢?”
完颜汐若浅笑不语,舒舒觉罗蓉玥将信递给身旁的伊尔根觉罗敏慧,伊尔根觉罗敏慧刚要伸手去接,忽然瞥见伊尔根觉罗婷玉脸上的神情,强忍着笑说:“婷玉妹妹先看吧!”
舒舒觉罗蓉玥瞪了伊尔根觉罗婷玉一眼,不耐烦地说:“快拿去,瞧你那样儿,也不怕嫡福晋笑话。”
伊尔根觉罗婷玉被说得满脸不自在,却还是起身接过胤祯的家书,急匆匆看了一遍,似是不甘心,又看了第二次,一脸失望。胤祯在信中没提到任何人,这是封写给大家的信。
“婷玉妹妹看完了吗?”伊尔根觉罗敏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伊尔根觉罗婷玉恋恋不舍地把信交给敏慧,忧声说:“不知道爷在那边住的好不好,吃得惯不惯,信上也不说明白,害人家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