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故意刁难。再说她是完颜汐若的婢女,人家想整她不用费那么多心思,直接责罚她就行了。
学什么走路,她又不用进宫选秀女。一个婢女,端茶递水,洗衣扫地,哪有机会穿着旗装和花盆底呀?真不知完颜福晋让人教她这个做什么。
“砰!”茶杯的落地声扰乱了乔如澜的心绪,她回过神来就看到富嬷嬷一脸的愤怒。
“你再不专心我就让你顶着茶杯站上一个时辰。”富嬷嬷气急败坏地叫着。
“嬷嬷别生气,我一定专心、一定专心。”如澜忙不迭地向富嬷嬷陪笑。
“哼!从头来过!”
于是乔如澜又得头顶茶杯,脚蹬花盆底绣鞋,甩着帕子一次次地在富嬷嬷面前来回行走,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满人的祖宗,好好的鞋子为什么非得要在底下弄个木头。
在这一天中,除了中午吃饭稍微休息一阵子,富嬷嬷是寸步不离跟在如澜身边。一会儿喊“把头抬高!”一会儿又说“腰挺直了”,如澜不知道富嬷嬷说得累不累,但她是听得发慌,她想不明白完颜福晋为什么要让人教她这些满人的东西,她该学一下婢女要学的规矩才是,学什么大家闺秀走路啊?
晚上乔如澜回到完颜汐若房中,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