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然居的伊尔根觉罗福晋来了。”
舒舒觉罗蓉玥微微睁开眼,瞅了银翠一下又闭上眼睛,过一会儿才说:“这么热的天,她来干嘛。”
“主子,她说是给您送经书。”见主子好似不乐意,银翠马上小心翼翼地回话。
“哼!”舒舒觉罗蓉玥轻声冷笑道:“又来炫耀她写的字了,才女有什么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银翠低着头不言不语,主子们的事哪轮到她们做奴才的插嘴,舒舒觉罗蓉玥瞥了她一眼,翻身坐起,拢了拢头发说:“你让她进来。”
“是!”银翠应了一声低头出去。
不一会儿,又见门帘晃动,伊尔根觉罗敏慧含笑走进来,低了低身子向舒舒觉罗蓉玥行礼道:“敏慧见过姐姐,姐姐吉祥。”
“妹妹多礼了,你我同一级别,不用客气。”舒舒觉罗蓉玥淡淡地说。
“虽是同一级别,可姐姐比妹妹早入府门,敏慧向姐姐行礼是应该的。”伊尔根觉罗敏慧不卑不亢,笑意盈盈。
“妹妹坐吧!”舒舒觉罗蓉玥示意卧榻对面的椅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平时鲜见妹妹出入,不知今天是什么风把妹妹吹到我这粗俗的地方来?”
“姐姐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