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举起手中的戒尺,作势要打如澜,嘴里骂道:“蹲好了!”
乔如澜好不容易才松口气,又被强迫半曲着腿站,心里老大不情愿,那倔性子又犯了。她呼地站直身子,不服气地说:“嬷嬷教给奴婢的东西,奴婢已经学会了,侧福晋为何要故意糟践人?”
“还敢顶嘴啊?”舒舒觉罗蓉玥气得脸色发白,冲着身边的婢女大声叫:“真珠,给我掌嘴!”
真珠走到如澜面前,“啪”地一声,挥手就给如澜白皙的脸蛋留下一个明显的掌印。
“啊!”如澜刚抚上被打的发烫的左脸,右脸又挨了一掌,她直觉的眼前金星闪动,耳边嗡嗡作响。
“贱婢,打你是让你长记性,好好想想谁才是这府里的主子。”真珠双手叉腰,恶狠狠看着如澜,口沫四喷。
如澜毫不客气地瞪回她,真珠见状举起手又要刮如澜,富嬷嬷忙挡住她手说:“真珠姑娘,她始终是完颜福晋的人,别在脸上留下痕迹。”
真珠看了富嬷嬷一眼,悻悻地放下手,忽然抬腿踢向如澜的膝盖窝,如澜不防备,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舒舒觉罗蓉玥慢慢都走到乔如澜面前,居高临下地府视着她,说:“知道我为何罚你吗?第一,你今天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