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胤祯没由来地一阵心烦意燥,好端端洗个澡也被人来打搅,都不知他那些近身亲卫都躲哪里去了,让一个丫头片子闯进他的浴房。越想越气,起身从浴桶中跨出,大声叫道:“来人!来人!!”
“爷!出了什么事?呃…”胤祯的贴身侍卫富勒手持钢剑冲进浴房,却见胤祯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裤子,忙转头向一旁。
“鄂宇那小子跑哪里去了?爷想洗个澡都没人伺候,叫他明天自个儿去领罚!”胤祯气呼呼的说。
“刚才跑出去那个不是鄂宇吗?”富勒记得他明明有看到一个人影从十四爷的浴房中出去的。
“那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懂得伺候,爷把她撵走了。”
“要不属下伺候你更衣吧!”富勒说着就要上前帮胤祯披上外袍。
“算了!”胤祯挥手阻止富勒上前“爷等会儿要歇了,不必穿得那么整齐……”
富勒便随着胤祯一起出了浴房,胤祯径直往他的书房走去,富勒便在书房门口守着,心里却在想刚刚看到那个身影到底是何人,十四爷为何说他不知天高地厚呢?
胤祯刚走到案前坐下,便看到那碗早已凉透的药膳,刚刚平息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他“啪”地把手中的书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