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活血,拖延了最佳医治时间,就是今天我给你治了,若不好好调养以后也会落下毛病的。”
“我不会变瘸子吧?”如澜哭丧了脸。
“那倒不至于,只是刮风下雨时会觉得脚踝胀痛,腿脚酸软无力,行走不便而已。”大夫边说边从箱子里拿出药油准备给如澜推拿。
“只要不是瘸子就行……啊!…痛、痛!好痛!”大夫一使力,如澜便痛得哭天喊地。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再疼你也得忍着。”大夫丝毫不留情,手下依然是那么大劲儿,不一会儿,如澜便觉得脚踝处发热,疼痛感好似变轻了,而她的嘴唇早给牙齿咬出一排牙印,全身冒着冷汗。
半个时辰后,大夫终于停下手。刘为章看着如澜像只软虫一样趴在椅子上,笑着走到她身边说:“痛一次换半辈子不痛,这一痛值得啊!明儿个保证你就没事了。”
如澜有气没力地说:“刘叔,又不是痛在你身上,你当然说得轻巧,以后啊我可再也不敢扭伤脚了。”
刘为章和医馆里面的的一干人听了都笑起来,这意外是突来之祸,哪是人可以控制的呀?
从医馆出来一回到客栈刘为章便叫大家收拾赶路,如澜照旧坐在那简陋的小马车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