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觉得安稳,又有暖呼呼的火堆在旁边,她这一夜睡得特别踏实。
次日天刚蒙蒙亮如澜就被刘为章摇醒,得知他们要离开,如澜忙挣扎起来要爬出去给救命恩人道谢。不料一站直身子,脚踝处就传来一阵揪心的刺痛,如澜“哎呦”叫了一声又摔在地上。
刘为章低头问她:“你的脚受伤了?”
“昨天摔的,都肿老高了。”如澜边揉搓着脚踝边小声说。
“你家离这里远吗?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刘为章问如澜。
如澜忽然哽咽起来,眼里泪花浮动,半天才说:“我家在代县,也不知道离这儿有多远,家里就只有娘一个人,我已经有两年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呢?”
“代县?那你怎么往这边走呢?哎呀!方向都弄反了,越往前走就离得越远了。”
如澜一听刘为章说她走错方向,顿时心慌,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刘为章见状连忙好言安慰。如澜心想,离家两年都不知娘病好了没有,万一她回家了醉香楼的人寻到家里去,她岂不是又要身陷狼窝?看眼前这帮人应该是好人,不如跟了去帮他们烧火做饭,就算是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也好。
打定主意对刘为章说:“大人,我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