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带给她的衣服便跟着香妈妈走出房门。
也许是姑娘们夜里睡得太晚,都快到晌午了楼上还是静悄悄。香妈妈带着如澜穿过走廊来到二楼左边尽头的一扇门前站定,轻声对如澜说:“知道吗?这间房住的可是咱们醉香楼最红的姑娘,你以后就跟着她,尽心点伺候,说不准她还会传你些绝学呢!”
如澜只觉得好笑,这烟花女子还有绝学啊?转念又想,管它什么绝学,只要不是伺候男人,当个丫头服侍这些姑娘怕什么,反正她原本就是下人,早做惯了粗活脏活,在哪里干活都是一样的,反而要是让她躺着等别人来服侍她还不习惯呢。
香妈妈伸出手拍了拍房门,叫道:“玉人!玉人!”
好半天,屋里才传了一句懒慵的回应,可房门并未打开。香妈妈又拍了几下门道:“乖女儿,太阳都老高了,快起来吧!”
屋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随着轻轻的脚步声响起,门被吱呀打开了:“哎呀妈妈!昨晚那客人像头狼一样、都快把人家的骨头拆散了,你也不让人家好好歇一歇。”
香妈妈甩动手中的帕子,咭咭地笑道:“凭你那身本事,别说是一头狼,就是来了十头也不怕。”
眼光扫向门口的女子,如澜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