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澜一整天都穿着淋湿的衣服,被关进柴房不久就开始发烧,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人把她拉扯着,身子像是被扛起,接着又摔进一个黑暗的狭窄空间。她想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可是整个脑子却像塞满浆糊一样,眼皮也异常沉重,没多久就晕乎乎地昏睡过去。
她就这样睡睡又醒醒,依稀记得身子在不停的晃动颠簸,迷迷糊糊中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才是一小会儿。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喂她喝水,也许是水也许不是,反正有液体灌进嘴里她就咽下,已经分不清是苦还是甜了。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如澜慢慢觉得神智稍微清醒,虽然喉咙依旧火辣辣痛,但身上已不再似火炉熏烤。感觉有片亮光刺激着的眼睛,如澜皱了皱眉头,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半晌,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妈妈。”是谁在旁边说话,怎么声音这么陌生。
眼珠慢慢转动,目光渺茫地掠过屋顶,扫视着眼前的房间。白幔帐子,绿纱窗帘,木格子花窗,屋里光线充足,这不是柴房也不是她在林家住的丫头房。这是哪里?她怎么会躺在这么干净的房间里呢?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一个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如澜转头望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