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名如其人,果真是素净如水,水嫩嫩的美人儿。
素素从阿芸的手里接过炖得稀稀烂烂的红枣粥,一口一口地喂给如澜,她边搅动匙羮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不能随意损伤。寻死,那是懦夫的行为。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以后别再犯傻了,好好活着知道吗?”
如澜眼眶一红,鼻子一阵发酸,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只是心里却升起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经过一段时间调养,如澜的身子渐渐恢复,原来在林家被打的那些瘀痕也慢慢淡化,冰雪肌肤又重现在她身上。
只是如澜依然抗拒,始终不愿踏出房门一步,平时也都是阿芸去厨房把饭菜拿回房给她吃。香妈妈和素素偶尔会来,也只是嘱咐她养好身子,其它的话语并不多说一句。
如澜慢慢习惯了这个房间的寂静,阿芸出去时就剩下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里呆坐着,这时她会想起娘亲,想起弟弟,想起采莲和二妮,偶尔也会想起那个爱捏她鼻尖呵呵大笑的高天赐。
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个把月,这天如澜睡醒时听见窗外传了一阵叮叮咚咚的琴声,偶尔还夹杂这一两句吊嗓子的叫唤——咦…咦…呀…呀…,难道要唱戏了?如澜来了兴趣翻身下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