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我也不至于现在受苦,以后要乖乖听话了。
如澜一见林永良的模样就觉得厌恶,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不睬。林老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又气又怒道:“贱蹄子,我儿要你服侍那是抬举你,你还真以为能当姨太太?占了你身子又如何,你一个丫头他还不配睡吗?”
这时如澜才明白林家人都是和豺狼一般的心肠,她若真是给林永良强占了身子,怕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当下心中一阵怨恨。若今后要委身以林永良这种酒色之徒,不如趁早死了干净。如此一想,便犯倔起来,脸上怒色显现,对林老太大声道:“我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即使为奴为婢也不容人轻薄,你那儿子我不稀罕。”
“反了!反了!”林老太果然被激怒,叫来张婶“把这贱蹄子关到柴房去!”
张婶和高个仆妇便一左一右架住如澜的胳膊拖了出去。
林永良伸长脖子看着如澜消失在门口,回过头对林老太说:“娘,这回你一定得把如澜弄到我房里,儿子一见到她心就痒痒的。”
林老太“啪”地给林永良一巴掌,林永良捂着脸惊问:“娘为何打儿子?”
“打你是让你张记性,你先前那女人怎么死的忘了?你想要三妻四妾的去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