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到床边,人也随之压下。
如澜惊恐地瞪大眼睛,被捂住的嘴不停地发出唔唔声。林永良这时已是欲火焚烧,哪还顾忌许多,低头在如澜颈脖和胸口反复吸吮、啃咬,白嫩嫩的肌肤立即弄出一片绯红。
见林永良如此对她,如澜更觉厌恶,仿佛林永良沾在她身上的唾液污秽不堪,被压制的双脚也死命地扭动,踢打,就是不愿顺从。
林永良见她拼命反抗,一时也不能得手,便喘着粗气低声哀求:“小心肝,我这里…都难受死了,你就…从了我吧。”
边说边把他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往如澜身上蹭,如澜趁他说话的当儿手用力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林永良吃痛,“哎呦”叫了起来。
如澜趁机在他胳膊上用力咬下,林永良“啊”声大叫,放开对如澜的钳制。如澜赶紧跳下床,可还没跑两步,身子被腾空抱起重重地摔到床上。林永良面目狰狞,整个脸孔涨得通红,边拉开着他的衣袍边叫嚣:“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今天不把你睡了老子不姓林!”
“救命啊!来人啊!”如澜边躲着林永良的魔掌边大声呼救,可是丫头们白天都伺候主人,这房子又偏僻,她的呼救声根本就没人听到。
“你喊吧!使劲喊!你就是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