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李氏身后的那位珠翠满头,环佩叮当,一身杏红裙子绣满妖娆的芙蓉,脸上涂红抹绿,眉眼含春,府里能有如此相貌敢如此装扮的,除了三姨太沈依梦没有第二人。
银杏机灵地迎上前见礼,如澜则转身入屋去告知高慧芬,高慧芬便让如澜去准备茶点招待太太们。如澜捧着茶点回到二小姐房中时,三姨太正用她那唱惯青衣的尖细嗓音说话“就是看林家离得远不知你做的那些丑事,才敢让你嫁过去,你自己什么东西可要有自知之明。”
高慧芬一听,怒道:“我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的戏子,脱了那戏服你就能高贵了?”
沈依梦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音调越发高了“高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偷人?那天你身子也不知给多少男人瞧见,这要在外头早让你沉湖、让你骑木驴了,淫妇!”
“够了!”李氏忍无可忍“都给我闭嘴。”
她转向三姨太严厉地说:“依梦,这件事老爷已经严禁大家谈论,下人都知道忌讳,你为何还要提起?”
“姐姐,我……”
“慧芬娘走得早,是我疏于教导。”李氏根本不给沈依梦说话的机会:“你若再羞辱她就是不给我脸面。她在府里怎样都好,出来高家大门